炉门打开的瞬间,热浪如猛兽般扑面而来,空气在灼热中扭曲变形。一千多摄氏度的焦炭从炉内推出,通红的火光映在工人们黝黑的脸上,汗水还未滴落便已蒸发。
这里是炼焦车间,一个终年与高温相伴的处所。
我已经在炼焦岗位上干了十六年。每天上班第一件事,就是穿上那身厚实的阻燃服,戴上安全帽和防护面罩。夏天室表三十多度,炉前五十多度,衣服里表满是汗。
推焦车缓缓移动,我和工友们各就各位。算帐炉门、查抄设备、确认推焦,每一个环节都必须精准无误。上千度的焦炭从炭化室被推出,沿着导焦车落入熄焦车,火花四溅,热浪翻滚。他们就在这样的环境中,一炉接一炉地操作,八个幼时下来,喝掉的水能有好几升,却很少必要上厕所——全都造成了汗水。
最劳累的是算帐炉门石墨。那是炉门缝隙处结成的僵硬积碳,必要用长钎一点一点根除。站在炉门前,面对上千度的高温,几分钟就得换人?擅挥腥顺吠,由于我们知路,炉门算帐不干净,就会冒烟冒火,影响环保,影响出产。
夏天的厂房像个巨大的蒸笼,机械的轰鸣声、焦炭的碰撞声交错在一路。工友们轮流到休息室喝水、稍作安息,凉茶、绿豆汤是每天的标配。
这就是炼焦人——在滔滔热浪中用汗水浇筑但愿,在熊熊炉火前用坚守书写担任。我们是离火焰最近的人,用最浮夸的行动,默默炼好每一吨焦炭。
起源:宁夏庆华焦化公司 闫文山