记得幼时辰,老远就能看见远处的那座煤山,走到煤山左近,便可看到从半封关的传送带源源不休的送出的乌黑的煤。那时,我还未曾下过煤井,也领略不到在煤井下劳动的感触。但我能设想到在深井下采煤的艰苦,似乎传送带输出的不仅是煤,而是煤矿工人的汗水和性命。
我久久地在煤场里伫立着,看着那些从深井中放工出来的矿工。
他们全身高低,只有眼睛和牙能看得一点白色,但他们已经沐浴过后,整个身段皮肤就格表净白起来。想到了我已经在上学期间读过一些关于煤矿工人的文章,总以为煤矿工人的肌肤应该非古铜色即油墨色,其实,有些煤矿工人的肤色雪白得可与年轻姑娘相比,那是由于他们长年劳动在无安阳的深井中的缘故。当今很多人,对于环境差,工作艰苦的煤矿工人是不屑一顾的,他们以为开工厂、起高楼那才叫创业,才是造福人类。其实,他们健忘了光和热是生射中不成短缺的,而贡献光和热的,正是这千千万万从井口中进进出出,在深井中默默劳作,坦荡自若,当仁不让的煤矿工人们。
2012年,由于家庭原因我来到宁夏庆华集团公司基建部工作,在这里我又看到了工人们那种浮夸、联结的工作心灵,这不仅让我想起周华健那首《至心英雄》里面的歌词“光耀星空,谁是真的英雄,平庸的人们给我最多感动”,它诩蚁缢一个平庸工人的人生真谛。一个社会、一个集体好比一部机械,机械工作离不开各个部件的协调运行。同样,伟大必要平庸的衬托和铺垫,正是这些工人们的平庸才汇聚成这种坚不成摧的力量,才衍生出千家万户的光明与温暖。
(起源:宁夏集团二期项目建设指挥部基建组 邢永东)