第一次听到《月亮之上》是在一顶工地的帐篷里。同事的手机忽然飘出一首意境如此悠远的歌声:“有几多妄想在自由地飞舞……”。歌手略带低落、沙哑却又极具抒情的嗓音给人通报出无法形容的感动。
后来,当大街幼巷都充溢这首歌曲的时辰,我却怎么也听不到一丝美感,甚侄裣癌腻烦。
这次坐在开往木里的汽车上,忽然再次听到《月亮之上》:“我要和你沉逢在那苍茫的路上……”,面前圣洁的高山,成群的牛羊,神秘的白云,如此雄浑、苍劲的草原,心中的澎湃早已无法抑造,如同歌词所写“我的魂灵早已脱缰”。
是的,这不是人力所能雕镂的俏丽,那是上天才予一位少女的曼妙,你无法用人间的说话去形容那初见的惊艳,你只能让魂灵在这样的大地上一向地战抖。
看到远处的牧民,又有一丝疑虑掠过我的心头。无论这景致多么壮丽,周而复始面对统一画面,人是否也会厌倦?我想起作者摩罗的一段话:“面对遍地的大雪,第一天也许会感触新鲜,第二天就会单调,第三天就会感应死寂,第四天会感触仇恨和无奈,第五天呢,你会发现一个岔路口,一壁通往麻木,一壁通往疯狂。”面对这草原,这千年不动的雪山,人是否也会有这种遭逢呢?
我很钦佩这些其貌不扬的幼草,是什么样的力量,让它们扎根于这样的寂寞之中,在这片草原上默默匹敌着千百年来的落寞。几多王朝更迭换代,几多煊赫一时的人物往来匆匆。而这些最为低微的性命在北风中伫立,从上古一路走来,生生世世,宠辱不惊,游离于时光的坐标之表,三言两语,瞩目着大地上世事的变迁,那该是怎么的一种韧性,怎么的一种脾气,怎么的一种深藏于内的豪情。
我忽然想到仓央嘉错,那个潇洒风骚,放荡不羁却又被万人敬佩的诗人。
面对这种空寂,仓央嘉措做出了决定毕生的抉择。他烧毁了无数人梦寐以求的名望、财权,选择了爱情,选择了流落,选择了更富性命力的生涯,他投入了草原的怀抱。
也许在他看来,与世俗相比,只有爱情、英勇这样的美好词汇才是真正的永恒。正是仓央嘉措那颗钻营美好事物的心,注定了他的优良,注定了他的伟大。而他,连同他的传奇,连同他的爱情,连同他的诗歌已成为这片高原不朽的传奇。
(Z6人生就是博青海集团 通讯员 张宝林)