今天一走出宿舍门,发现漫天遍地是一片雪白,下雪啦,还真是银装素裹,分表妖娆啊。
漫天的白雪如同绵绵的柳絮,在空中摆弄曼妙的舞姿,洋洋洒洒地飘落下来。深吸一口清新的空气,动人肺腑,如同三伏天喝下一杯冷饮,回味无限。
已经忘却这是尕林格的第几场雪,内心涌上一股强烈的欣喜之情。“岁暮阴阳催短景,天涯霜雪霁寒宵。”古代的诗人每逢雨雪城市乘兴赋诗,都想证明自己的多愁善感,而雨雪就顺理成章地成为他们内心独白的媒介。每次雨雪气象,我城市想起《诗经》钟装昔我往矣,杨柳依依;今我来思,雨雪霏霏”;每次我在白雪飘落的瞬间用手掌轻轻挥动时,我城市唱起《诗人的眼泪》——“天空飘着雪,诗人的泪,两者都太悲都太美……”;每次我的伴侣在雪天和我拜别时,我城市想起岑参的“山回路转不见君,雪上空留马行处”……太多太多,可见,雪是勾起影象的红线,雪是乘兴抒情的最佳描摹品。在卓文君与司马相如的故事里,雪又成为爱情的象征——“皑如山上雪,皎如云间月,闻君有两意,故来相决绝”。已经的爱情圣洁无瑕,犹如高山的白雪那样一尘不染;应该是光明永恒的,宛如云间的月亮皎皎长在,雪也成为了圣洁的象征。
尕林格的雪花洒落得极度细腻,如统一段浪漫的故事,在诉说着对人间间的情与爱。但是,在北风起后,她也演变为“雪花似掌难遮眼,风力如刀不休愁”。气温骤降,人们用手遮脸,倒退着走路,穿戴厚沉的羽绒服,以招架西风中的雪花无孔不入。此刻,诗人的眼泪也只能流到内心造成雪花,期待功夫的消融。
(起源:青海庆华集团格尔木矿业公司 赵彩凤)