三伏天是一年中最酷热难耐的日子,炎炎骄阳下的空中没有一丝云,没有一点风,园区的树木都低头丧气、懒洋洋地站在那里,汽提塔的蒸汽没有一丝倾斜,直冲冲向空中飘去。站在远处看向二段炉,似乎处在幻景中,虚幻缥缈、摇摇摆晃。
忽然,对讲机传来班长沙哑的呼叫声,原来是现场的工艺必要调整。我们戴好安全帽、防毒面罩、手套,手持对讲机,顶着骄阳前往现场。
名义的空气都是炽热的,脚下的水泥地着实烫脚,每幼我不经意间已经起头流汗,由于工艺的必要,很多设备都是陆续运行,这就导致现场温度比正常室表温度还要逾越很多。
高温下,我们起头逐步做出调整。硕大的汗珠从帽檐往下滴,不一下子就浸湿了工作服,但是各人依然对峙将工艺调整结束,为的就是可能让出产系统越发安全、不变运行。
在蒸笼似的气象里,还有好多坚守岗位的庆华人。正是由于各人不畏艰苦,才使园区可能高质量发展。
(起源:宁夏庆华 苏永华)