意识到“春天来了」剽件事,是从一些犄角旮旯起头的:逐步增长的日落时长,皮里青河里消融的浮冰,行路树的枝条上冒出的一个个幼苞子,还有不知何时起起头携带一丝暖意的阵风……季节循环,总让我有些人生也着了点新意的错觉,因而雀跃。
若是你问我这儿和南方的春天是否分歧,我会说,当然!我不想说南方行路树上的叶子不会掉光、河水不会结冰这种不言而喻的差距,我想说的是,当经历过漫长、冰冷、瑟缩的冬日后,仅仅是“春天」剽两个字都被赋予了越发宝贵的意思,更不要说代表春日的第一抹暖阳洒在后脖颈时那真切的触感了。相比之下,南方的春天更像是冲锋的火热军队中跑在最前的那个拿着战旗的兵,冲在最前,死得最快,并且死了之表态继而至的就是难熬的夏天了。
我庆幸能感触到北方的春天,庆幸能见识到朗润的山、涨起来的水与脸红的太阳。我原以为岁月已暮,忽而春光入梦,海棠花开。
海棠含雨花正春,一霎东风羞入夏。夏可稍迟?再留春一晌吧。
(起源:新疆集团 阿克娜尔)