若是我写奋斗的处所,我不会只写新疆庆华。
我会写伊犁河谷的晨曦里,高耸的装置塔群披着金色霞衣,将亿万年沉睡的玄色乌金化作跃动的蓝色火焰。写蓝焰的温暖穿越天山雪峰,沿着西气东输的脉络,点亮江南的灶台,消融北国的隆冬。
我会写平明前的装置区,手电筒的光束划破夜空,照亮一双沾满油污却稳重的手。安全帽下,是一双熬得通红却炯炯有神的眼睛,正专一地盯着跳动的压力表。
我会写中控室里此起彼伏的电话铃声,写哈萨克族姑娘帕力古丽指尖在键盘上飘动,将工艺参数调整到最佳状态,专一的眼神比数据更精准。
我不会只写企业的发展年份,会写老员工打开泛黄的笔记本,指腹划过昔时手绘的图纸,那里藏着比工龄更久的悬想。
我会写庆华的工人不只是按按钮的“操作工”,而是能在零下30℃的隆冬里抢建设备,在40℃的炎暑中坚守岗位的“铁军”。他们的标语是“出格能吃苦、出格能战斗、出格能忍受、出格能联结、出格能贡献”。
我会写食堂里飘出的饭菜香,混着各族同事的说笑声,熬煮着戈壁岁月里的温暖日常。
我会写新入职的大学生随着教员傅爬管廊,笔记记得密密麻麻,问起将来时眼里的光,和当大哥师傅初来时如出一辙,在装置区的风里闪闪动烁。
我写的从来不只是新疆庆华这四个字。是晨曦里的塔群与火焰,是寒夜中油污的手掌与通红的眼,是分歧民族的指尖在键盘上共舞,是新旧交替里永不熄灭的眼光。这里的奋斗,早被西气东输的管线牵向远处,被食堂的烟火气造成日常,被一代代人用青春和坚守,写进了戈壁与江山的褶皱里。
这不是一个企业的故事,是一群人在大地深处,点燃光与热的故事。
(起源:新疆庆华能源集团煤气水车间 柳娜娜)