夜幕裹挟着寒意来临,太阳敛去最后一丝余晖,世界间慢慢沉入苍茫。我握别宿舍的微光,踏上夜班的征程。远处街巷里,家家户户的灯火亮起,暖黄的光晕勾画落发的概括,那是烟火缭绕的港湾,而我却要在这夜色中,奔赴一场与落寞相伴的坚守。
到达岗位,与上一班同事交代R醢档钠ごɡ壤,几章废旧的灯管投下斑驳光影,我们因一处操作细节的吩扃起了争执。声音在空阔的廊路里来回震荡,裹着全日劳作的疲乏。其实彼此都懂,这不外是感情的短暂宣泄,工作容不得半分纰漏。争执过后,我们仍旧沉下心,逐项查对、当真交代,把责任稳稳传递。
单独走向百米长的皮带机,此刻它似乎延长至阴郁的终点。皮带在轰鸣声中匀速运行,单调的“霹雷”声与托辊摩擦的异响交错,成了黑夜里唯一的主旋律,也反衬得周遭愈发肃静。我像个落寞的守望者,伫立在光影交错间,眼光追随着皮带上源源不休的精煤,任落寞在心底舒展。
后半夜,困意如潮水般澎湃而至。我不敢有丝毫松弛,深知岗位上容不得半分倦怠,立刻绷紧神经匹敌困意:反复揉搓面颊、使劲掐捏掌心,让刺痛感唤醒麻木的神经;来回在岗位上巡检设备,脚步虽沉沉却不敢停息,借着走动驱散昏沉;又拧开保温杯,猛灌几口热水,让温热顺着喉咙舒展至全身,换来片刻的清明。
天边终于泛起鱼肚白,星星慢慢隐没在晨曦里。我强撑着疲乏,算帐岗位卫生、规整工具,双腿早已沉沉如灌铅,视线也有些吞吐。交班人心灵鼓满地到来,单一交代后,我拖着被抽干实力的身躯转身离去;赝吠,那台皮带机仍在晨曦中运行,单调的声音渐远。而我,正朝着家的方向跋涉,那里有温暖的床铺,等着收留这一夜的落寞与疲乏。
(起源:宁夏庆华煤化公司 丁志云)