在新疆庆华煤气水车间工作的第三个月,我如同平凡又一次值守在煤气水分离现场。早晨的山风还带着些许寒意,我站在泵房里,听着煤气水沿着管线涌来,内心却像打鼓——书本里写的“沉力沉降”“油水界面”此刻都成了面前实切其实的景象,在我脚下悄然流转。
师父拍拍我肩膀说:“别严重,把阀门当方向盘,稳住就行。”我深吸一口气,戴好手套,起头一圈一圈调节出口阀。压力内外的指针像调皮的浪花,高低跃动,我盯了极度钟才找到平衡点——那一刻,就像第一次把自行车骑成直线,车身虽晃,心却开了花。
正午的太阳最毒,可现场没人躲悠闲。我把取样瓶伸进取样口,看着煤气水缓缓流出,色彩干干净净,不由得朝同事比了个“OK”的手势。那一刻我忽然领略,所谓“分离”不仅是把油和水划清界限,也是让我们这些新人,在汗水和笑声里找到自己的节拍。
交班前,我沿着现场走了最后一遍,听见分离器里“哗啦哗啦”的流水声,像有人在低语:“今天干得不错。”我把巡检纪录写得满满当当,连风都带着甜味;氐街蛋嗍,落日把现场涂成金色,我的背影映在窗户上,比早上挺拔了很多。
我想,这或许就是成长吧——让煤气水在罐里安静分层,也让青涩的我们,在现场的每一次守望中,偷偷变得沉淀、坚定、闪闪发光。
(起源:新疆庆华能源集团煤气水车间 印辰浩)